“哦?你叩首的那位?”
“正是。”南哲垂首,他许久未见元子烈,可那张脸却是最好的标识,容不得他认错。
当初他初入世见得容迟乱了方寸,现如今入世久已,虽不似前些年那般却还是认为这张脸怕是难有人及。
“元子烈,陈国荣侯燕州嫡独子。妙哉。”说罢太子汝安又去看向元子烈。
生的明艳的少年,目中染着戾气,他们二人隔空遥对,他竟是觉得莫名畅快。
这种畅快让他血液沸腾,甚至灼热到想朗声大笑。
究竟为何?这少年竟是带着让他一燃疯癫的能力,就如同那年见到的小少年。
难道真的有两个人能让他如此吗?
抑制住胸腔中的躁动,他竟是把少年的面容同当年的太子别对比起来。
待的对比良久才抑制不住泄了一声轻笑。
南哲疑惑:“太子,发生了何事?”
“无事无事。”他的面容常年病中却是带了红润,唇角笑意不减竟是愈加明显:“孤往年发现了一个宝贝,贪恋至极,却是失手险些摔碎。而今再逢…”
南哲瞧得有些惧怕,只因太子汝安此时眼神太过疯狂。太子汝安性情有异,偏执到病态。可以因为一枝花将全院花朵尽数消殆。
“再逢瑰宝,仍是贪恋至极…”
南哲深吸一口气,随即屏住呼吸,不敢去惊扰他。
而自打进了这宴会,公子怀就在搜寻,见得太子汝安便不禁全身一凛。
不用再猜了,这肯定就是太子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