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早些年曾经到过卫王宫,见过那卫姬。就在刚刚,小老儿看到了同卫姬长得一般无二的女子。”秦无战明白卫姬对于卫王的重要性,自然也就对元子烈重要。
元子烈蹙眉:“秦老是想…”
“不若收为己用,此女可为卫祸。”
秦无战说得明白,元子烈却是有些迟疑。他虽不介意用这些美人计,可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女子,倒底存着愧对。
秦无战瞧出了少年的顾虑,方才开口:“公子不必担忧,于我们来讲不过是一场交易。此时这女子还在衙府处,公子当真如此做,也算得上是各取所需。”
“衙府?”这年关,怎么会在衙府?
“嗯。”秦无战颔首,随即缓缓道来:“公子不知,这女子原是燕州城的大户人家,虽是未有君侯一般的食邑,可算上是富足。”
秦无战长叹一口气,看起来颇为惋惜:“只是公子不知,前几月公子赴舟骊不在城内,陈王着令了衙官。
这衙官是一个贪财小人,到了燕州城,便瞧上了这女子家的田地。传言这女子家中还有着一座蒲团大的金刻莲花。
这衙官便因此动了心思,祸不单行,偏巧衙官又看上了这女子。”
元子烈蹙眉,他回来是听过陈王遣了人过来,也没当做一回事,可如今…
“那…这女子可从了?”立秋也听得入神,不由开口问道。
秦无战摇头:“若是从了,今日,小老儿何苦来寻公子。
就在上月,衙官扣了莫须有的帽子,抄了女子的家。将那金莲收到自己家中,又抓走女子父亲入狱。可惜,年老体衰,禁不住风寒,归去了。”
“啊,怎么这样!”立秋不满,颇为抱不平。
“这才刚刚开始,女子不满,到更高处状告衙官。可怎奈官官相护,申冤无路。反而被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说是金莲本为他所有物,女子父亲早已将女子卖于他为妾。人已死,自然无从对证。他又拿出一纸契约,按上了女子父亲的手纹。纵使所有人都清楚女子冤枉,可又有谁会站在她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