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哲一瞬间手脚冰凉:“太子别已经死了多年了。”
燕汝安抬头,眼中深沉,似乎是许久方才长长喟叹一声:“是了…姜别已经死了。”
便是最后,他也没对其他人说过, 他是姜别。
南哲实在摸不清头脑,可他看太子汝安似乎是异常清醒, 便是半点平日里的疯癫都没有, 也就回了一句:“大概,走的很安心吧。”
安心, 姜别走的安心吗?
当然,那种睚眦必报的人,算计了所有人。生生把自己嵌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无论是痛, 是喜,是悲,是甜。
“是我生生不死心啊…”
容迟进府门便敛下面上表情,只觉得冬至跟着他小心翼翼。
“怎么了?如此不安。”
“方才那位,是谁?”冬至也不好说其他的,怕触恼了容迟,同时又觉得十分不安心,所以才不得不问了句。
少年弯眼,眸光水光潋滟,却是不自觉含了笑意:“别有用心的。”
他如此说不是因为元离说了心悦他的话,而是这过分让他安心的感觉。
他身份特殊,各方本来都对他心有思。算计他的命的也不在少数,所以,让他相信在这燕州城里出现了一个刚刚好对他胃口的人哪有那么容易。
这条命,多少人虎视眈眈,倘若他真的全凭心意,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元离于他来讲,确实是醒神汤。只不过,是让他更清楚多少人惦记他的醒神汤。
日子过得有些顺畅,都让他忘记了居安思危,清理门户。怎么就掉以轻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