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摇头, 并不想说得清楚。只因才睡醒不久, 想着多吃些东西,接下来行事也有体力。
他不说话, 自然沉夜与闻人澹也不会多言。
“从不见你多吃,还是别饮酒了。”将酒水挪开,公子怀怕伤胃。
“嗯,也好。”
还是沉默, 闻人澹实在待的不痛快,索性这里都算是自己人也就无甚担忧:“要入夜了,我就先回了,两位公子留步。”
门开关的声音也不过是一瞬,元子烈抬眼示意,沉夜便闪身出了房间。
“从未见过你这侍卫。”沉默许久,按捺住心头燥热公子怀方才开口。
“这是我难得的一柄刀,我打算把他留给你。”
“什么?”
“他不适合同我在燕州,在燕州那处我有些麻烦,索性留给你在王京为我做些事。”
“已经开始做了吗?我今天听说御史大夫他…”
“已经等不得太久了,今天碰到你也恰好将事情都说清楚。我希望,你能够与我共君,让姜别可以堂堂正正现在阳光下。”也许是少年郎的目光较之星辰更为璀璨,刚刚压下去的躁动再一次涌上心头。
“你为什么想做回姜别了”没办法,他只能别开目光装作无意。
“嗯”元子烈垂首,指尖无声敲打着茶杯的杯壁,带着无声的节奏像是让无数人去祈祷该如何将接下来祭祀进行下去。“就算我不想做姜别,总有人想要做姜别。”
“元离吗?”公子怀脱口而出,让少年郎本能凝神注视。
公子怀此时避无可避,只好袖中微微握紧攥紧拳头。指甲的刺痛,惊醒公子怀的痴迷,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