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陈怀就真的能收拢元子烈的衷心!
“王兄倒是来的早,几年前可未曾见王兄如此。”陈怀几乎是一瞬间露出锋芒,这让元子烈侧目,他没见过陈怀炸毛的样子,这是第一次。
陈城也就面色不变,依旧含笑:“此一时彼一时,再者,往昔孤与容迟也并非全然冷漠。”
元子烈听出来了,陈城说的是三年前那场围猎的花枝,的确,那一次他已经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陈城不知道他的心思元子烈自然清楚,可萧清染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为何不告诉陈城?
萧清染只装作没有感受到元子烈的视线,倒是让元子烈觉得有趣,活了一世的人就是不一样这贼心眼可真多。
“太子言重,容迟刚刚归京招待不周还请太子不要见怪。”
“怎会,孤与容迟乃为至交,原是该孤备下酒宴为容迟接风洗尘的。”陈城的话不论几分真几分假,但这与其态度倒是谦和真挚得紧。
元子烈堪堪收下,而后吩咐布茶。
“太子王兄倒是得空,昨儿还对臣弟讲今儿是您迎娶侧夫人的日子。”元子烈回得急,消息还是昨天夜里送回京的,否则陈城是不会放下迎娶的侧妃,前脚容迟刚刚进府,后脚就追了过来。
“倒是容迟惊扰了太子的大喜,是容迟的过错。”当真是风流,这三年陈城娶得女人不再少数。
这一点让元子烈很是反感,女人在陈城眼中就与衣物无甚区别,只不过有的是华贵的料子是地位的象征,有的是珍惜的料子舒适好用,还有的是盔甲攻防兼备。
这些女子的家族都在他的手中。
元子烈目光闪烁,那自己是什么呢?
没有人比元子烈更清楚自己的价值了,热茶升起热气虽然看不到可也能感受到迎着面门的热气,元子烈的思绪也在陈城的场面话中飘散开。
作为太子别他是冲锋陷阵的矛盾,也是草船借箭的草船。
投鼠忌器而已,女儿身按照常理说是没有任何资格去谋算这些的,也算是阴差阳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