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姜暖,实际上与他同岁,他们的年龄不过差了半刻。
他们以为他不知道,可聪明人向来是不需要言语的。
他是长,理应承担,他为女,理应牺牲。
谋算失败,但他们的血脉没有断。
因为思绪混乱,一时竟然不自觉拿起元子云的那盘糕点。
陈承还在试图用言语先松动元子烈,可陈怀却是察觉出不对。
他在想什么?
元子烈对以前的事情,还是这几年想清楚的。
当年姜王室并非只有他一个子嗣,而姜暖并非与他相差两三岁而藏起来的私生弟弟,而是与他一同开始呼吸的双胞弟弟。
所以,怪不得那么大的火也舍得去燃。
自己是幌子,如果真的立住了将来也不过是一个护国公主的名头然后被用来和亲。若是败了,只不过牺牲一个女儿,自己的儿子血脉倒留住了。如此也算是圆满了。
姜暖,你父母如此煞费苦心,就是希望你康顺平安,他们才是真真知道这个位子并不是这么容易就做的,与其血雨腥风,举止恪守,言笑计算,或许庸庸碌碌才是最好的。
陈城停下话头,看着元子烈吃着糕点也想着去尝尝。
看着这糕点精致,想来是哪位佳人特意为元子烈做的,味道定然不错。
而后陈怀就见陈城也伸出手拿了一块,看得陈怀愣神,霎时间有些同情。
果不出所料,陈城不过是才吃了一口就面色涨红,卡了嗓子,却又怕失了风度只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