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思来想去,决定听一听他们再说什么。
屋内蒋书容勉强平定自己的情绪,但放在双膝的手还是紧抓着衣料:“为什么?王上和姑母并没有死,为什么要苟活在这里!”
“书容,你听我们说。”蒋夫人看着自己的侄子,垂下眉眼。
“那样的生活真的太累了,我们受不得了。姜王室的气数已尽,挣扎不得的。”
“什么叫做气数已尽?姜王室并非荒淫无道,况且有太子别在!太子别并未丧命”蒋书容说得激愤,却被姜王一句话惊得哑口无言。
“我们知道。”
知道,那就是他们知道容迟还活着,却
姜王的神色种种都似是平淡:“当年那场大火是我们放的,得知燕州元子烈性情相貌我们就知道那是阿别。”
“那场火”蒋书容浑身颤抖,便是声音都哽咽下来,聪明人一句话就能清楚话中意。
他猛的拔高声音:“你们根本就没想过让他活着!你们想烧死他成全自己的苟活!”
震惊,除了震惊就只有满腔的疼痛。
任重而道远算得了什么?总好过好过这这
蒋书容红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却泪流满面。
“太子别,聪颖正端是姜王室真正的气脉。只有他死了,姜王室就毁了,旁人旁人不过乌合之众”蒋书容忍住泪水,动了动喉咙:“你们苟且偷生,毫不犹豫烧死自己的亲儿!”
这一路上蒋书容询问了姜暖的生辰,自然能推测出一切:“长子为刀,为盾,为牺牲!幼子呢?是你们舍不得搬上台面的宝贝!是你们护在掌心的娇宠!谁都知道那个位子难坐,每日含笑如履薄冰,日子长了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几乎是声嘶力竭,他替容迟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