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烈向来洁身自好,他有着一世记忆,似乎他从未和谁有过肌肤之亲。
自己得到的也不过是空空的夫妻之名,有名无实而已。
只是元子烈真狠,死了都是自己栽到棺椁中的,连最后一面都没让他看到。
他可以接受有人嫁给他,只是那人不能爱他,他要让元子烈知道。
他欠自己的,想要爱,也得是自己去施舍给他!
夜已渐沉,闻人澹头脑昏沉,早早就离开了酒宴。
摇摇晃晃的走在小巷中,却是被人从后面一闷棍敲晕。
两个黑衣人架起闻人澹,其中一人又将一颗药丸塞到闻人澹口中。
借着夜色两人将人架到一处宅院中,红烛垂泪,两名黑衣人就将人放到屋内就失了踪影。
闻人澹只觉得头昏,还有身体出奇的燥热。
艰难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一身喜服还盖着红盖头。
身材纤细,双手白皙,若无意外应该是个美女。
身体越来越热,喉咙也越来越干,闻人澹开口声音嘶哑:“你是谁?”
“先生与奴家相处这么久,还是无法认出来吗?”红盖头下的声音轻柔,带着叹息。
闻人澹此刻思绪混乱,气血上涌,却知道是谁。自知不是什么好事,蹒跚转身。
连忙推门打算逃开,谁知门早已被锁住。任凭他如何敲打都是紧闭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