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我不是那个人人赞叹,圣洁在云端的太子别。这许多年,我是公子烈,那个在地狱中的人!”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公子烈与太子别,并不一个人!
高高在上,作为所有希望,带着让人仰望的白雪的太子别,就真的在那场火中死了!
活下来的公子烈,戾气桀骜是真实存在的,他并非善类,只一张漂亮脸蛋可以看而已。
若是时机不对,为求明哲保身,再是不堪的事情都是能做的。
“你认为我不知道吗?容迟,我最初怕你,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怕一个人,不单单只是看见他手刃一个人。
若是只是因杀了一个人而恐惧,在这个阴郁虽是倾盆大雨而至的时局中,就是真正的懦夫。
陈怀聪明,有些趋避危险的本能,可不代表他的胆子小。
他怕元子烈,就是从一开始,从第一次见面对上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睛就知道。
知道这个人来自深渊,不是把他拉入深渊就是他将他拉出来。
无疑元子烈是危险的,可就是这样,他们还是瓜葛到现在。
“你是什么人我当然清楚,可我还是这样了。”
像是认命般,陈怀手指轻抚上少年的面颊。
少年神色复杂,不反驳,也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