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证据,只是,弟弟倒是有证人。”元子烈对陈王颔首:“王上,容迟恳请王上传上一妇人,此人乃元子云母亲的陪嫁丫鬟,多年来一直陪伴身侧。”
陈王觉得有趣,这原本是在说元子烈身份不明,一瞬间竟然成了元子云不是元家血脉。
“好,带人上来。”
元离手掌握紧,太子别,真是!将你逼急了,你竟也是个不顾体面的。
那妇人看着年有四十左右,一身粗布衫,见到陈王慌忙下跪叩首:“老妇人拜见王上!”
“容迟说你家郡主并非元家血脉,你可有反驳?”陈王居高临下,无形中带着威压。
妇人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元子烈,就只见得这明艳少年双眸如同寒冰,笼罩在身上彻骨寒。
“回王上,我家小姐少年时自有情郎,与那人暗结珠胎上了轿子。蒙侯爷不弃,多年来将小小姐视为己出不曾多言半句。”
陈王抬眼:“哦,居然有这种事。你可知在寡人面前扯谎的下场?”
“王上明鉴,此事兹事体大,老妇人不过一介女流如何有胆子欺瞒王上!”
“你胡说!”元子云猛的起身,冲着妇人的面颊就是狠狠一耳光“我是父亲的血脉,我是元家的人,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污蔑我!姜别!你怎么能这样!是你,一定是你!”
女子疯也似扑打过来,中途却被人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元子云咬牙切齿,陈怀…
“你要保他?陈怀,你还不知道你为了他死的有多早吧!”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陈怀只是一用力将人搡在地上,他只做他想做的事情,脑子中没有所谓的前尘,趋利避害,耿耿于怀的只是他们而已。
元离凝眉,这事儿他自然知道,只是姜别又如何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