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冬至愈加跟不上元子烈的脚步“主,你不能去,事态危急,救陈怀势必会让陈王对您起疑!”
“你认为他不知道我是姜别吗?”
冬至止住脚步,陈王,知道主是姜别…
那岂不是…
牢房中阴暗潮湿,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难闻的怪味。
元子烈不看其他人,只匆忙走到元离的牢房前。
元离身上遍布伤口,元子烈可以推测出是陈王命人逼问他其余旧部在哪里。
因为元离说的没错,即便他被元子烈抓住,输了这场博弈,可他始终得不到的剩下的势力。得不到,就是祸患。
在黑暗中隐藏,不知道什么时候拥有了新鲜的活力,满城风雨,招摇过市,就又是新的一场博弈。
“你来了。”
元离虽是狼狈,却是和元子烈第一天见到的一样,还是那么平静,带着温雅的春风。
元子烈拿出钥匙,开了锁。
元离就被锁链禁锢在那里,身上的伤口不住流血。
“我本来不明白,可看到你来了我就懂了。”
“你懂了什么?”少年走近元离,也不着急询问解药。
“陈王想替你借我的手,杀掉陈怀。也是啊,陈怀本来就不能活这么长时间的。”明明上一世不是这样的。
“元子烈,你还不懂吗?”少年垂眼看着元离,忽地染上一种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