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卫国的暗桩,也是他布了多年的,加上从小陈怀就看到元子烈杀得人。他可以十分肯定,卫国内里已经被元子烈蛀空!
这就是元子烈这个人的可怕之处,他不会因为突发的情况而停下自己计划。看似无力的挣扎,弱小一个点,都是他的利刃。不单单如此,牵一发而动全身,陈怀了解元子烈,不,应该说他了解容迟。
就算他本人出了事情他的计划也是可以进行下去的,一切都只看他愿不愿意。
陈王开始思索,即便在场的许多人都知道陈王心中等的就是萧清染的这句话。但是又能怎么样呢,面子上还是要做的。
元子烈深吸一口气,朗声:"国难当头,既然陈国需要容迟,容迟自然愿意领兵出征。容迟自信,此战大捷,光耀陈国不负君恩!"
少年儿郎的样子俊俏,没有其他汉子那样的魁梧,甚是与同龄人比较就像是陈怀都要比他强壮一些。单薄的少年,却是陈国的骄傲,如同当年姜王室受众人仰望的太子别一样。
有人惧怕他夺权,有人渴望着他身死,有人忧心他受伤。
也许,目光所汇众目睽睽的人避免不了这些。
陈怀行礼,稳下心神:"儿臣附议,容迟当如是。"
十月初,定下公子烈领兵伐卫。
点了灯,陈怀长叹一声:“知道你胸有成竹,可刀剑无眼怕也是凶险。”
“选了此路当是必然,避不开的。”看着灯火摇曳,元子烈答得自然并没有多想。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是一个道理。
正入神中,好看的眸子眯起,他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有些疑惑,那人就带着自己的手去伸向对方的腰间。
元子烈挑眉,眼底的光彩瑰丽,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在渐渐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