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颔首:"你既然有所预料, 那就全凭你的心意吧。"
论胆量,陈王觉得自己有时候是抵不过元子烈的, 而且在用人方面自己的疑心病太重,这样实在耽误事。他们又看了看地图。
萧清染伸出手又在燕州点了点:"若是太子汝安攻下燕州, 岂不是一切都成空了?"
“呵, 萧先生,你怎么不想想, 燕州是谁的?”少年眼角轻嘲,又带着眸中骄傲。
萧清染止了话音,燕州自然是元子烈的。
元子烈就是燕州的王,一切兵马调度,通商往来, 自然听从的都是元子烈。
只是
“太子汝安性情不定,倘若真是不假思索想要攻下燕州呢”这不是不可能, 萧清染还记得燕汝安能做出挖坟取骨的事情, 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做的呢?
可谁料元子烈摇头,似乎是感叹的惆怅一句:‘既然是疯的, 你又怎知他的想法,只要燕州一日在我名下,一日有着容迟的痕迹他就不会做的。
其实还有一点元子烈没提,那就是陈怀, 燕汝安将陈怀当做自己的继承人,他本薄命,舟骊的时候元子烈就能看出,燕汝安的身体已经不好了,只是当时年轻,不好把握。这些年过去了,燕汝安都做了什么决策,他是看在眼里的。
若不是真的要撑不住,想必是不会那么筹谋的,况且,燕汝安长他十岁,他们之间用时间来消耗,燕汝安本身就吃亏。
只是这燕王竟然老来得子。说不上燕汝安会不会放弃陈怀将手中权利顺给这个弟弟。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元子烈始终忌惮着燕汝安。所以,他与燕汝安的战斗将是留在最后。
卫国已是囊中之物,舟骊也早已拉拢。
齐中有越,自然可以运用越来祸齐。齐越得手,燕国当真就是四面楚歌,再无退路。
最后留下来的,他的选择可以是完好无损的缴械投降,也可以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到那时究竟怎么选,就是燕汝安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