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被迫承担荣耀存世,一个被迫平凡。
不知血雨腥风怎知平淡是真,同样不知死水无波又怎明披荆斩棘的英勇。
说到底,都是生出了贪念,贪念着根本没有的东西。说到底只是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反着施了所欲之事。
元子烈忽地话中有话:“姜暖,你可要想好了。这一下决定就没有回头路了。他年就是我放了你,你恐怕自己都回不去了。”毕竟沾染过墨迹的白纸怎么也不会再成为一张白纸了。
而姜暖直视扯着元子烈的衣袖:“弟弟只跟着兄长!”
夜色深沉,南哲拿着密信携腰牌进了燕国王宫。
烛火明灭不定,摇曳间那坐在案前的人以手抵额。
衣衫单薄,皮肤苍白。只在看来时双眼布满血丝,直让人心惊肉颤。
“太子,舟骊有消息。燕夫人得子。”南哲双手呈上信纸,目光不敢有半分偏移。
三月那时长公主孕子,可谁料舟骊狼主,前两个月病逝。
遗腹子未出,赫萨尔顿又大权在握。显然,草原当以赫萨尔顿马首是瞻。
前两天又得了消息,说是公子烈带兵出征,直与卫国较量,两国大战一触即发,而卫国王宫之中早几年他们就得知消息。
那位卫王独宠的女子,李源惜可是在卫国做了不少事情。
卫公子章与卫公子冉用尽手段,确实也没有讨到甜头。反倒这李源惜,后宫干政,手握重权。
其实他们也清楚,自然是身后有人撑腰,此前或许不知是谁。
但这陈卫开战,还能瞧不出来嘛?
啊!又是那位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