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祁连突然接到了个电话,挂断后表情有点难看,匆匆说了几句就离开了,病房又恢复了宁静。
“席鹤洲……”
盛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祁连的话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他抬头望着席鹤洲惊讶的脸,直起身子坐起来。
“还是说该叫你何洲哥哥。” 盛林几乎是叹息。
哥哥这个称呼对席鹤洲是特别的,那是席鹤洲军旅生涯里浓墨重彩的一笔,也是此后十年间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愧疚的来源。
那时的席鹤洲才二十二岁,那时的他还叫何洲。
那时的盛林也才十五岁,和现在很像,唯一不一样的只有,那时候的盛林,是看不见的。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我不生气,你告诉我事情始末,我就原谅你,席鹤洲,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盛林坐起来,下床,坐到了刚刚祁连坐的位置。
不要再说谎了。
……
二十二岁的席鹤洲从总部被调离到偏僻的实验基地,带队做保护任务,二十二岁的青年人总是心高气傲,席鹤洲觉得在这里着实是委屈了自己。
实验基地琐事多,明明是一群正儿八经,可以提枪上战场的军人,更多时候却是在给研究员们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以及注意实验志愿者的情绪,整得跟居委会大妈一样。
席鹤洲失意地坐在研究所门口,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思索着自己如果现在走了会不会直接被赶出部队。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