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的。” 虽然盛林看不见,但他并不喜欢在吃饭这件事情上依靠别人。
“我喂你吃。”
盛林只好就着席鹤洲夹的,吃了下去,排骨软烂入味,盛林嚼着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席鹤洲忍不住用手指戳盛林鼓起来的脸蛋。
“你好可爱啊。” 席鹤洲的笑很温柔,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被席鹤洲说的盛林脸一红,往旁边挪了一点,低着头,继续嚼嘴里的东西。
现在军人都这么轻浮吗!盛林愤愤的想。
十五岁的盛林对 abo 三性之间的界限已经有了认知,他觉得,面前的人做的动作就是在耍流氓,奈何那排骨真的很好吃,他又不是很想走。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席鹤洲很早就想问了,盛林似乎一直不适应盲人的生活,半个月了还是经常碰壁。
席鹤洲又给盛林喂了块排骨,然后用餐盒盖子接住盛林吐出来的骨头。
“他们说这是腺体转化针的副作用,等转化完成了就可以恢复了。”
腺体转化针?
这里不是研究 alha 腺体增强药剂的地方吗?
席鹤洲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家里也是制药企业,但从未听说过腺体转化针这种药剂。
“就你一个吗?”
“不是,还有好几个和我一起的,只不过我的副作用更明显。” 好久没吃肉的盛林在席鹤洲的投喂下渐渐放下了芥蒂。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不止一个 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