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着急啊。” 盛林从密集的亲吻中抽出来喘了口气,调侃着席鹤洲像个色中饿鬼。
“我想这一天很久了。” 席鹤洲把盛林抱的更稳了些。
别墅外是漫天焰火,所有人都在欣赏焰火的浪漫,只有他们,在私密的地方,做着私密的事,别墅内一室春光。
衣服被扔的满地都是,昭示着他们在做什么事情,情欲上头,早已顾不得这么多。
红色真的很衬盛林的肤色,衬的盛林肤白胜雪,情盛林的皮肤浮着一层淡淡的粉,更加重了席鹤洲的凌虐欲。
“不上楼吗?还” 盛林惯会诱惑人,“哥哥,我怕冷。”
席鹤洲把人抱上楼,却没放到床上。
“终身标记,可以吗?”
信息素交缠,盛林被诱导发情,身体滚烫。
“哥哥,标记我。” 盛林的意识有些混乱,说话也全凭本能。
准备工作漫长到磨人,盛林没有着力点,只能抱紧席鹤洲,席鹤洲的背上已经被抓出了好几道印子。
在盛林眼里,所有东西都是晃动的,模糊不清的色块组成迷幻的景象。
玻璃上是盛林过高的体温带出来的雾气,外面是焰火表演,盛林被迫观赏,玻璃中映出盛林的脸,只觉得自己乱七八糟。
夜还很长,他还没有完全标记盛林,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为终生标记做的铺垫。
席鹤洲亲吻盛林的脸颊,抱起还在失神的盛林到床上,盛林还没缓过神来,凭着本能抬起上半身去亲席鹤洲。
“林林,醒醒,还没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