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事出紧急,孟怀泽没有其他办法,此时刚想向明华道歉,便听到身后蓦地响起鼓掌的声音。
周围夜色寂寂,连虫鸣都噤了声,只有那掌声寥寥地响起在黑暗中,突兀又嘲讽。
孟怀泽转过身,看到邬岳坐在墙头上,一条腿落拓不羁地垂下来,正鼓着掌笑看着他们。
“娘子,相公……真是情深义重啊,”邬岳慢悠悠地拉长声音道,“孟大夫——”
他明明在笑,却莫名地阴冷骇人,漫不经心的几个字间都尽皆嘲讽。
明华想要解释些什么,刚张嘴便听孟怀泽道:“你们进屋去。”
说罢,他抬步朝邬岳走过去。
一步步,月光踏碎在他的脚下,宛如过去的一幕幕时光。
可月光碎了还能重聚,过去碎了还能吗?
邬岳看着孟怀泽走过来,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最终归为冰冷的平静。
他坐在墙头上,低头俯视着孟怀泽,坐姿倨傲,金眸在夜色中熠熠闪光,仿若穿透人心的审判。
他的声音沉沉地响起在夜色中:“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