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十年如一日的这么烂,也是好不容易哦。
九粒踢踢腿,非常不高兴。
二爷倒是乐滋滋的把人抱住,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说:“小时候你不是老说要摘天上的星星吗现在还要不要”
“不要了。”九粒非常不给面子。
于是二爷口袋里准备好了一个全钻的手串,也就这么没了用武之地。
“那你说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再次非常不给面子,非常不给面子。
阎钦川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几下之后说:“这里的海拔是全京都最高的,这是我以前并不怎么喜欢拥有的高度,因为高处不胜寒,我并不想那么孤独,但是命运这种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最终我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可当我离山尖就剩下最后一步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这高处寒冻得麻木了,都忘了怎么去怀抱温暖。”
“那真的……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我不知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没有用,但是……九宝宝,你能原谅我吗”
阎钦川低声问她。
但是低头一看,人已经歪在他怀里睡着了。
兴许是今天精神太紧绷,也可能是今晚上实在是有点晚,总之,她看起来睡得很香甜。
阎钦川在心里叹一口气,又低头亲亲她的脸蛋,然后抱着人回答车上。
只是副驾驶的空间比较小,怕把她弄醒,所以只好放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