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二爷起身拿出电话。

看着手机桌面上那张自己偷拍的她睡觉的照片犹豫一阵，还是打了过去。

本以为她会不接或者缓缓再接，但是对方却在铃声响了两次之后就爽快的接了起来。

二爷：“……”他现在都猜不准她了。

“二叔酒醒了头疼不疼我安排了酒店的人给你送葡萄糖，你喝一点会好很多。”

九粒那边似乎是在忙，因为她说话的间隙里能听到敲键盘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二爷眉头松了松，或许是因为她口气轻松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关心他。

“修改企划案呢，二叔呢，吃午饭了吗”九粒随口说着。

“还没。”二爷走到桌子旁，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但是没有点燃，说话有些许含糊。

“你少抽烟，对身体不好，真当总裁就是金刚不坏”

“嗯。”二爷闷闷的笑了一声，然后把烟拿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杨小姐也不知道管管你，我昨天和爷爷打电话的时候，爷爷还让我看着你少熬夜少抽烟的。可是这事也压根不归我管啊，得归杨清素管。”九粒说话仍旧是拉家常一般的口气。

但是电话那端的二爷，捏着手机的手指都绷紧了。

他没接话，只是立在原地听了几次她的呼吸。

然后重新开口，“昨晚上，是你打电话让她过来的”

问这话的时候，二爷咬了咬嘴角，下巴往上一点的咬肌都动了动，他希望她说“没有”或者“不是”或者别的否认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