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作为哥哥,这些年都没少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父亲应该也和哥哥一样是个顶好的人。
于是他毫无防备地吃下了这餐改变了他今后所有命运的午饭。
等江惟再次醒来时,他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绑在了皮质医疗椅上。
他费力的挣扎,呼救,却没能得到周围站着的穿着白大褂的人们一点回应。
“江奕!!爸!!”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三个人都险些没能按住他。
直到他在这群人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他的嗓子在这一瞬间近乎失声,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站在角落里带着眼镜的男人——江奕。
随即他更加剧烈地嘶吼,甚至因为惶恐不安而落下了眼泪:“江奕!哥!这是哪儿?!哥!救我!我不想呆在这里,救救我——”
“江老师好。”
没有人在意江惟的疯狂,正在这时,整个实验室的人朝着门口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声音,除了被喊到名字的江奕,无声地偏开了头。
江惟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了头顶,他缓慢而又僵硬地转过了头——
门边站着的,赫然是自己的父亲。
“这管药打的时候一定要慎之又慎,所以这个实验步骤我亲自来完成。”
江父戴上了白手套,从旁边的推车上拿出了一小根注射器,全程没有跟被按在医疗椅上已经心如死灰的儿子有一丝一毫的视线接触。
江惟则死死盯着那根装了几毫升淡绿色液体的注射器,直到前面的针管全然没入自己的手臂。
半小时后,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软了,却又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样,瘙痒难耐,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