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下意识的害怕反应让兰司邪克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将被子盖在了他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下床,进入了浴室。

等他再端着一个托盘回到房间时,床上的沈宓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个漆黑的发顶。

兰司邪怕他闷到自己,放下托盘过去掀开了被子。

被子传来些微不愿被拉开的阻力,但还是很快被掀开,沈宓脸上的泪痕让他在光影下显出一丝可怜之态,倒是原本苍白的脸恢复了一丝红意,看来是刚才在被子里闷的。

“不,不要了……”沈宓口中含糊不清地呜咽道,他闭着眼并没有醒来,像沉浮于可怕的梦境,正在挣扎想要逃离。

兰司邪叹了一口气,抽出他的手臂,上面醒目的吻痕让兰司邪动作微微一顿,下一刻他避开了目光,取出托盘里的注射器,刺入了沈宓的血管。

沈宓被他握着手腕,浑身都在颤抖。

兰司邪伸手到他的下颚处,同时轻声说道,“不要咬,乖。”

那一句“乖”让沈宓反射性地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却听话地松开了被自己咬着的下唇。

兰司邪将他从被子里赤身抱了出来,沈宓靠在他的胸口,手紧抓着他的衣服。

卧室隔壁就是疗养室,得亏得先前兰司邪未雨绸缪提前准备得充分,沈宓之前每日喝的汤剂也增强了他身体的承受力。

不然照沈宓莽撞的性子,若兰司邪定力再差一点……

即便oga在oestr反应期内有自我保护机制,也是应付不了受x病毒控制影响下的兰司邪的。

兰司邪有之前的一切记忆,只能说那就像他的一体两面,说副人格倒不恰当。

如上帝一般的温柔仁慈,与如撒旦一般地邪恶残忍,二者本就是光与暗的关系,哪会有主次之分……

那都是他啊,只是先前怕吓到他、伤害到他,所以一直以内敛又克制的面目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