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黎摆摆手:“这里都是老夫的心腹,无妨。”

“回大人,顾明州已经押解了咸州知府和知州回京了,小的还探听到,顾明州已经撬开咸州知府的口,率先写了一份状纸了!”

张黎正伸手去拿茶杯,听得这话,顿时手一抖,发出一声不稳的脆响。

幕僚大惊失色:“怎么可能,那知府不要命了吗?”

“其中内情小人也不知晓,但先前咸州两位大人据理力争的时候,那姓顾的竟然丝毫不曾慌张,似乎胸有成竹的很”

众人沉默了。

顾明州的不按常理出牌已经让他们吃尽苦头,现在又不知他手里握着什么牌,着实令人担忧不已。

“无妨,”张黎开了口,“只要让证据不复存在,那么顾明州便是神仙,也无从定罪。”

“您是说”

张黎缓缓眯起了眼。

数日后,咸州知县与知州入京,咸州三年内的各类卷宗文书也已经被通宵整理完毕,连夜送到皇帝宫里。

李宏愿翻看着这些陈年资料,越看眉头就拧的越紧。

与此同时,自扬州来的供状也到了京里,一同送往紫禁城,在一双双手之间来回传递。

忽然,其中一双手停住,将那份供状撕了个稀巴烂!

李宏愿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顾明州去捉拿咸州几个官,到现在还没回来?”

“回皇上的话,再有两天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