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不告而别,恨他若即若离,恨他总是不快乐,恨他从前轻易离开人世。
只想狠狠折磨他,令他痛哭,让他求饶,让他发誓再也不会离他而去。
“不够。”白雨信喘息着,难耐地皱起眉头,随即抬起眼。
他的眸色很浅,自带一种淡漠感。
此时,他漂亮的眼珠却是潮湿而迷离的,湿漉漉的睫毛黏在眼睑上,眼神像孩子一般,充满专注和依赖。
任谁被这双眼睛认真注视的时候都不能保持平静,更何况他还在不断撩火。
“我要你,”白雨信交付出全部身心般,用力抱着顾明州,“全都给我。”
一天之内,顾明州的理智第二次被烧尽。
“啊啊!啊!”
白雨信颤抖着,头皮发麻,指甲不由自主地嵌入他的背肌,流下泪来。
顾明州捂住他的嘴,低声嘲讽:“白公子可真会叫,待会儿只怕整个军营都听见了。”
“唔——”
白雨信竭力压低了声音,喉间发出压抑的哭声,抱着他连连摇头。
“要的也是你,不要的也是你,究竟要我怎样?”顾明州毫不怜惜,动作越发凶狠。
“现在求饶,晚了。”
这下白雨信被折腾惨了,顾明州就像一匹被激出血性的野狼,执意叼住猎物的咽喉,在猎物失去反抗能力之前,绝不放松。
片刻后,随着顾明州一声低吼,白雨信发出一声模糊的尖叫,整个人便瘫软下来,喘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