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庸其实也不喜欢那些人的,太蠢了。
林尔泉,那就是一个二犬。让他去缓解跳楼的人情绪,聊到最后竟然聊嗨了,都在天台上,也不好提醒让他劝人下来,最后因为天台风太大,跳楼者被垂下去了,但是她已经不想跳楼了,还好楼层不高,楼下气垫都已经铺好,没有伤亡。
吕品,五个口,嘴碎的恼人。任务都布置明白了,他却在潜伏时和路人聊嗨了,最后按点下班回家了,路上遇到歹徒,拦住了。
钱谦,那就是一个活在钱眼里的人。他在潜伏时过于投入,和顾客因为五毛钱吵起来了,顾客也是同事。
……
一群蠢货,有必要拖着自己吗?
不过世界上要都是聪明人了,他还能嫌弃谁去。
杨不庸看着吵闹的两人,都生死攸关了,天天的就不见他们着急。
“还闹!”
两个人立马停下来,拿着文件听他的意见。
又是事儿,杨不庸接过文档,“去做事儿,麻利点儿。”
两人嘻嘻哈哈的说,“是。”
杨不庸拍了拍林尔泉的肩膀,让他出去,坐在他的位置上当记录员。
颜真卿看着杨不庸,“决定了?”
“嗯,以前也许是真的冲动,现在我想为了那些蠢货前行。”
颜真卿没有多说,给他指着让他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