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态度更恭敬了,身子瑟瑟发抖,“那我就不是!”
呵,这员工辞了算了。
树林子深处没有信号,要不然周粥早就找人来了。
前面是赌气不肯打电话,后面是手机赌气不肯让打电话。
周粥让男人在前面领路,回去山庄。
男人毕恭毕敬的,不敢怨言。
男人踩在木枝上会有声音,周粥踩上也是,而且她走过的地方会留下一条血脚印,看着异常恐怖。
不要问男人为什么知道,因为他领着周粥在转圈。
周粥在此地走了许久,看到地上的血迹也早已经从慌张无措,变成后面的面不改色(其实还是很疼的)。
周粥看着地上的血脚印,愈发的心疼自己,怪不得脚会疼痛到想哭。
“还有多久?”周粥一瘸一拐的,不愿意再继续走了,感觉已经走了很久了。
男人毕恭毕敬的看着周粥,“就要到了,要歇会儿吗?”
不过鬼不都是用飘的?迷路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吧,这鬼偏地气啊,还有地上的血脚印,鬼都流行有实体了。
不知道底细,男人在试探着周粥的怒气,或者说是在试探周粥的物种。
男人手指沾染一点血液,黏稠的,不似作假。
卧槽!真血!
男人怕的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