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锅铲适时制止,然后继续抿酒,“就那点破事,嘚嘚的没完了?”
锅盖恰当的缩头,不敢再制造声音,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四肢发达的屠夫可没有想太多,就是单纯的对八卦的兴趣,“哈哈,大兄弟,就让这位小兄弟说呗,给咱们长个记性,学个经验。”
要不咋说喝酒好办事,屠夫没醉,但也有些意识混沌了,完全忘记了他们有求于人,竟然还敢探听他人的八卦,真是觉得别人答应的太爽快了。
张博良觉得厨具三兄弟不会多说的,家丑不可外扬。
张博良拿起筷子,准备多吃些,等回到家了,又是只能干啃馒头了,好日子不易来,且行且珍惜。
锅铲本就是假意呵制,锅盖又蠢蠢欲动,屠夫几个人又在一边频频规劝。
故事说白了就是锅铲的太监史。
斯德哥尔摩症,童桐爱上了拐卖她的锅铲,但是身为人贩子的锅铲肯定不能是只有一个女人,童桐的嫉妒让她接受不了在外风流的锅铲,就给锅铲下断子绝孙的药,那个时候童桐已经怀孕了,过了八个月女王的生活后生下来一个女儿。
对于让自己断子绝孙的锅铲来说,对于童桐他肯定是恨的,想扒她肉喝她血的,但是由于工作的原因,他和颜寻景关系并不亲切,颜寻景和童桐关系却非常密切。
意识到自己只有一个女儿的锅铲开始对颜寻景好,颜寻景却只依赖童桐,童桐又爱锅铲,完美的一个三角圈。
分界线
饭店和平常的饭店没什么不同却又有很大的不同,卫生间一般都有标签,显示男女,可是这里的却没有,没有女卫生间标签,也可以说就只有一个卫生间。
“妈妈,不去吗?”颜寻景却不愿意走,小肚肚很撑的,即使不用自己走路,但也很难受的。
“这里没有女卫生间,我们去楼下看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