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本事被打了,咋的还想继续打?”
所有人都没有忘记,厨具三兄弟说过,这个女娃娃是锅铲唯一的孩子,所以他们很可能就是被白咬了,毕竟有求于人。
“阿宝,叔叔果然没有白疼你,亲一个。”菜锅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向众人展示他们受到的伤害,真要是追究起来,谁赔偿谁还说不准呢,更何况他们有求于人。
屠夫的反应慢了些,但也知道,追究无望,一来是有求于人,二来菜锅受伤着实严重,三来有张博良在,他们不敢追究原因,四来他也有一个女儿,虽然长的没有颜寻景喜庆招人疼爱,那也是他手心里的宝,所以他对于女孩没有那些偏见。
“博良,哥知道你对有财他们还心存怨念,但是自己家的事情,关起门来你们想怎么打怎么打,在外人面前,咱们怎么说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好名声一起一起享受,坏名声要共同担着的。”屠夫赶走扶着他的人,走在最后面拉住张博良。
“你想想村子里你婆娘,咱们赶紧给人弄回去,你也好放心了不是。”
后面一句话戳中了张博良的死穴,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起来,没了刚才的轻视一切,“呵,他们的账我迟早要算的,,但是今天没有我,咱们也会打一架的。”
别什么责任都往他身上推,不卖锅不背锅。
张有财可不是什么大度之人,即使是他调戏在先,但是结果就是他受了女人造成的伤害,他是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怎么可能打起来?人家和和善善的,咱也不是白借他们仓库,这都谈妥了,知道不?”屠夫陈述刚才达成的事实。
张博良也不反驳,搀扶着屠夫走的比较快。
男人之间打架,不服气你再打回来就是了,虽然输了也是无光,总归比被女人打了说出去好听。
“大哥好心借你们仓库,你们不知感恩还想着倒打一耙,没打死你就是看在你们其他人够义气,讲道理。”锅盖努力的为张有财找补回来,同时有夸奖一波其他人。
“滚,滚!”张有财气到胸闷,“老子是被那个女人打伤的,老子要她的命!”
张博良不同于张有财,张有财是个会玩儿的主儿,村子里他的狐朋狗友有不少,因此比张博良有影响力,而且张有财现在是站立不稳,明显受伤更严重,一群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锅盖,要个说法。
“她?柔柔弱弱的,看我们哪里不顺眼直说就是,想打架我们也随时奉陪,但是她是我们老大的女人,你别想动!”锅盖将童桐推到众人面前,看了几秒后又拉回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