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卿有些生气的敲门,却不知哪里激发那群人的信心,不过没在此表现就是了。
苏暖一天都过的小心翼翼的,因为张博良一天的心情不好,最最直观的是他一天都一言不发,看着某个方向怔怔出神,表情变幻莫测。
“男孩子重要吗?”
人贩子无疑是要遭天谴的,但买人的人又能好到哪儿,在一定程度上他们是人贩子的老板,顾客,上帝,或者说是他们创造了这个产业。
“从生物学上说,生男生女的概率其实是一样的。”一样都是你的孩子,不要歧视。
生男生女不是个人能够决定的。
不是为了下一代,这些人怎么啃花一辈子的积蓄换一个不想干的人。
苏暖有心说,却又无从下口,他们这儿外孙不是孙。
分明小孩一样都流淌着父母双方的血,女儿不是儿吗?
可惜苏暖只敢自己在心里想想。
“嗯,然后呢?”迟迟等不到后续,张博良主动发问。
张博良看得出苏暖的抗拒,有些懊恼,怎么就提到小孩子了,对他们而言,这可真是不友好的一个话题。
张博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人生真孤单,连个说话儿的人都没了。
出于愧疚,张博良承包了所有家务,苏暖显得茫然无措。
“给门锁好,我出去转转。”
张博良坐在丘陵上,对着月光,或者是对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