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指了指地面:“牛奶。”
秦聆衣愕然。
“昨天暍牛奶了吗? ”青雨好奇问道。
秦聆衣沉默,然后拿纸巾擦了干净,非常淡定道:“是,昨天暍了许多牛奶,不小心挤出来了掉地 上。”
青雨似懂非懂:“哦”
“你来什么事?”秦聆衣抬头,将那纸巾扔到了垃圾桶里。
“副所长他的心病好了许多。”青雨说道。
“斐然能好点就好。”秦聆衣摸搓着笔,淡淡笑道:“多谢你。”
青雨笑着摇头:“不用谢我,应该的,当初他化名去楚国想唤醒你,应该又遭受了许多苦难。”
秦聆衣道:“这是斐然的心病。他最害怕什么,齐御就会给他交织什么样的人生。”
实际上,楚国之中管琅那悲惨又可笑的身世,亦是映射现实中秦斐然的过去,他经历了那些,心里该有 多疼。
“他最近已经好许多了,重心都在工作上面。”青雨道。
“那就好。”秦聆衣点点头。
青雨犹豫了一会,问道:“所长我想知道,斐然是不是很厌恶做承受方?”
秦聆衣想了想,自己对要强又黑暗的弟弟的了解,秦斐然绝不会屈居人下,那样会让他必死还难受。 “他性子要强,有时候也很偏激。”秦聆衣说道,微微敛眉,“我想,他会很厌恶。”
想了想,秦聆衣又问道:“你是他的心理医生,你应该清楚他的。”
青雨笑了笑:“其实他并不是什么都告诉我。每次治疗,他的态度强硬又厌恶,唯有这几次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