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炤看着她:“杀了几个?一个没留,整个建宁府辖下三州十二县,所有的父母官全杀了…就一个小小的县令,你知道贪了多少?”
“多少?”
“三十多万两。”林炤道。
越绣宁果然吓了一跳:“这是小官大贪啊?那边的人富得流油了?”
林炤道:“富得流油的是这些贪官,百姓们的日子反倒是太苦了,生活在这种恶霸的周围,哪里有好日子过。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一个小官的管家,豢养了多少的打手,简直可怕。”
越绣宁摇头。
夫妻说着话,从园子走回了坤宁宫,休息不提。
过了没两天,蒿宸就回来了。太皇太后的案子查的清清楚楚,薛昉派人去暗杀了太皇太后,还布置了现场,伪装成太皇太后偷情的样子,想要破坏皇家的名声。
薛昉已经被斩,自然是不处置了。
安国公听了这个结果,当然是悲痛的很,气愤的很,进宫求见皇上,哭着求皇上将薛家上下所有人全部捉拿问罪,男的问斩女的罚入乐籍。这样才能告慰太皇太后的在天之灵。
林炤采纳了一部分,将薛昉的亲眷全部判了流刑,发配两千里地。
然后,林炤变了脸,质问安国公的罪责,安国公自
然是懵的很,觉着自己很冤枉。
皇上将安国公降爵两级,改成安逸伯,现居府邸是先皇赐的,命一个月之内搬出来,其他的惩罚便算了。
事到如今,安国公也算是心里清楚了,皇上早晚会对自己动手的,现在因着有太皇太后枉死的事,还能有个爵位,已经不错了。
于是搬出府邸,直接离开京城,回原籍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