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听见已经有人呵斥的声音,显然是在呵斥那个扛货物的脚夫,晟哥儿忙看过去,正好越承耕也转身看情况,这就看清楚了,撞到了晟哥儿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已经被兵士和王府侍卫包围了,两个
官员正指着他的鼻子怒斥着。
那个汉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吓得脸孔雪白,货物也已经放地上了,眼睛惊恐的睁得老大,已经吓得连求饶都忘了。
晟哥儿忙挤过去,道:“不要怪他,是我没注意,主要怪我。”他对那个汉子道:“你没事吧?”
那汉子已经被吓傻了,居然没回答,又憨又紧张过度的看着他。
刚刚怒斥他的那个官员便又是一声大喊:“放肆!世子问你话呢!”
这个官员如此嚣张,越承耕都看不下去,皱紧了眉头。
恭亲王过来了,他很谨慎,先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越承耕,又看了看晟哥儿,见晟哥儿脸上已经有些青了,越承耕却皱眉看了一眼怒斥的官员,恭亲王原本想说话的,又闭上了嘴。
晟哥儿道:“没事了,你走吧。”说着弯腰想帮那个人将货物抬起来放在他肩上,一个侍卫忙过来,帮
着抬起来放在了那个汉子肩上。
汉子就赶紧的用手扶住了,呆了呆看着晟哥儿道:“公子爷,小人…”
“没事没事,是我没注意撞到了你,你没事就好,忙去吧。”晟哥儿让开了一条路。
那个汉子就走了。
虽然是晟哥儿叫走的,但确实也有点太过憨直,连句客气话都不知道说,别人叫他走就真的听话走了,谢谢都不知道说一句。
当然,晟哥儿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