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妃缓缓走到皇上面前,她脱去那层温情顺从的皮,露出了刻薄的内里,不再是皇上以前认识的样子,对皇上冷笑道:“赵威,想不到吧。”
“想不到,我们有一天的地位还能换个位,你终于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沦落为了阶下囚。”
“你说,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会不会怕?”陈贵妃拔过一个禁卫军的剑,指向皇上的胸口,手腕一点一点的,差一点尖锐的剑尖就能戳到皇上胸前的衣物,然后刺入脆弱的皮肉。
皇上还没反应,她身边的三皇子赵华就上前扯了扯陈贵妃的衣袖,提醒:“母妃,先别杀他,我们留着他还有用,还没让他写圣旨呢。”
因为皇上说要处决他们而死心的三皇子连父皇都不屑喊了,谁会喊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做父皇呢。
不知是不是三皇子的劝说起了作用,陈贵妃收回手,嗤笑一声:
“华儿说得对,母妃不过先吓唬一下他罢了。行了,留几个人在这里,剩下的都先去外面守着,叫外面的人把宫门守好,还有刺杀姜靖久的人速度要快。”
陈贵妃摆摆手,不知何时叛变的禁卫军如潮水般退了出去,只有几个人木头一般站在门口,皇上的寝宫又空了起来。
皇上表面上很镇定,甚至似乎觉得站得累了,转身坐到椅子上问:“你们,是何时规划此事的?”
他没有问两人是如何逃出来的,看他们身边的人就明白了,是三皇子和陈贵妃的人和叛变的禁卫军里应外合,才能逃的出来。
皇上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陈贵妃拉拢过去了。
之前若是姜靖久没有揪出他们通敌的事情,想必再过不久皇上的人也会有大半逐渐倒戈到陈贵妃那边去吧。
陈贵妃穿着艳丽的红装,头发披散着,兴许是急着逼宫没来得及打理。
皇上坐着,她站着,居高临下道:“告诉你也无妨,在姜靖久失踪之前,我们就策划着了,但本来我们也没想着要逼宫,只要皇上能够让华儿当上太子,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还是皇上,我还是贵妃。可惜……”
或许在不小心让耶罗阁的人参与进来的时候,他们的计划就乱套了,又逐渐被姜靖久抓住了把柄,还被林婉那个贱人从背后捅一刀,让他们锒铛入狱。
那几天的牢狱生活让他们感到难堪,三皇子和陈贵妃何时受过那样的委屈!吃不好睡不好还不能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