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揭开后, 她便多了几分异常清醒,只单说为了一个白慕石,未免有些牵强。
她相信魏冉的这个孩子, 谢欢是势在必杀, 白来仪这样明目张胆, 这其中也定然是有另一层意思。
真相如此,她心底忽然生愉, 似有千万斤担石放下。
魏央瞧了她许久, 只见她深思的面孔忽然魅惑了几分,笑意盎然。
夜风卷地起,车帘摇曳,眼中同心中的杀意肆虐横行,激碰冲撞。
声清音脆:
“好。”
她似是自问,又似是自答, “我同白来仪自始至终都非是同种价值可言。”
她要告诉谢欢,不管是前世或是今世, 他都选错了。
且错的离谱。
西平太尉府里, 无论是何, 有价值的从来只有她白问月一个人。
包括她的父亲白慕石在内。
魏央轻坐一旁, 瞧见她这副模样, 心中无声答话,
自然是你。
倘若当初谢欢纳了白问月进宫,这二人联手合力,所产生的威胁, 必然是要比与白慕石联手。
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