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兰微微一笑,“三姐姐说的哪里话?这是怪我这几天没去找你玩吗?”
沈清芝一滞,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可要是否认,又说不出真的理由;要是承认,则更没道理了,人家伤着呢,该谁去找谁玩呢?
“不是不是。”
沈清芝说不下去了,想吃个李子岔开话题,动了动手指,到底也没好意思拿,她这几天确实心虚,后悔自己被沈清梦忽悠,跑去求情,又不敢再露面,怕说多错多,殊不知,她这么一缩,才是凉了对方的心。
沈清兰笑了笑,把李子果盘往两人面前推了几寸,做了个“请”的动作,但没有说出来,看向沈清菀,“我听说大伯母和姐妹们准备明天就走,事出突然,可惜我行动不便,还有好些有趣好玩的地方没有陪你们去看看呢。”
沈清菀勉强一笑,“四妹妹的心意,我们都领了,事已
至此,我再说别的都显得做作,只希望四妹妹尽快恢复,权且念着祖母健在,还肯去分宁走一走。”
这便将姿态放得很低了,婉转地将老安人摆出来,让沈清兰不要记恨,断了来往。
沈清兰听得很清楚,去不去分宁、什么时候去,这么大的事哪是她能做主的?沈清菀故意这么说,不过是在代邱氏和沈清梦表态认错,同时也希望沈清兰劝林氏喜怒,不要让沈家大房和二房一刀两断。
“大姐姐客气了。”沈清兰非常有礼貌,“分宁不止有祖母,还有大姐姐呀,远的不说,大姐姐成亲,我总要表一表做妹妹的心意吧。”
“…”
沈清菀没想到她还能打趣自己,脸红之余,也放下了心,肯说这个话,起码感情还没到无回旋之境,只是,成亲…
沈清芝在旁边越听越不是滋味,总觉得沈清兰所谓的姐妹情已经把她撇开了。
最终,半柱香工夫后,沈清芝实在无话可说,尴尬地在桌子下扯沈清菀的衣摆,示意她该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