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黎相思的视线重叠在一起,男人温柔地笑了笑。“刚刚去问了医生我脸上的伤。”

“医生怎么说的?”

女孩烟眉微拧,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都是他的样子。

一颗心柔软到极致。

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细细地看着。“说是天天擦药,过不了多久会好。”

他看着她,手往下落,要去握她的手。一面微微地动,一面柔声地说:“相思,除开黎家韩家老人们给我们设的圈子。到了包厢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过,跟我真的同房?”

“我是真心想拥有你,把你变成我的……”

“别动!”寒沉被她突然的一句话吓愣了一拍。

垂眸,就看见黎相思一点点将他的手从自己那只插着针孔的手背上方,几厘米的地方挪开。

而后把自己的手缓缓地挪到自己身前,用另一只手遮住。“……”

“压了针就要重新注射。”她并不想注射第二次。

她很少生病,输液的情况也少得可怜。鲜少生病时,她宁愿吃中药,也不愿意打针。

因为她,有点怕疼。

好吧,是非常怕疼。

她就怕两个东西,一个是黑,一个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