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思偏过头对他点了下头,“……”这孩子今天怎么了?一个星期没见,好像有点不正常了。

这感觉就跟前几天的晚餐,寒沉做了一桌海鲜,亲手剥了壳喂给他吃时一样——鬼畜。

她适应了五六天,今早面对寒沉剥虾的举动,才没那么大的反应。

平静了一些。

吴妈走了上来,“三爷,您要不要吃饭?”

吴妈插了句嘴,寒季才想起正事。看向寒沉,“哥,欧洲市场已经全部稳固,林工今天也去欧洲监管工程了。”

寒沉起身,只是很淡地“嗯”了一声,就没了表态。

弯腰牵上黎相思的手,准备离开餐厅。走了几步偏头看了寒季一眼,“我送相思去片场,她今天有两场戏要拍。你没吃早饭就让吴妈给你做,吃完了就去公司,你一个月的班还没加完。”

寒季立马站起身,“哥,你得出席董事会,组策部已经拟好了策划案……”

就只看得到男人牵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等相思拍完我就回公司,那些董事等不了,你就主持会议开。”

穿过走廊到了客厅,黎相思走在寒沉身后。

“你不用每天送我去拍戏,又在片场等。集团在欧洲上市对你来说意义重大,董事会缺席……”

停在玄关,把她拉到身前,将防晒披纱给她穿上。

拂了拂她鬓角的碎发。“会议永远开不完,少开一场也没事。你只有一个,我要看紧了,要是来个小妖精拐走了,我去哪找?”

拥着她往外走。

进了“oer”,寒沉开的车,离开了梅园。

路上,寒沉时不时就从后视镜里看几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黎相思,到了第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某人直接把她的手握了过去,放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