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了,黎相思才将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寒沉看清。

他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心里还是有了心疼。走了过去,将包放在床头上,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破了点相,右脸颊有擦伤。

为了装得逼真,这么牺牲自己吗?

黎千程:“宝贝儿,哥虽然偏袒你,但是今天这事,你确实做得有点……不妥了。那时韩老来,医生让他签了风险单。说是右侧第三根肋骨断了,刺进了器官里,大出血的可能性非常高,很大情况会下不来手术台。”

颜城接了话,话音比较沉。“那时你在拍戏……如果寒沉命短的话,你现在过来,就见不到他。”

病房的气氛有些微妙,宫行瑜缓解气氛般笑了几声。“没事,现在都没事了。二爷没有生命危险就很好。那个……千程,你去检察署让交警把西郊的监控调出来,肇事者逃逸还没抓到,你得赶紧地将他伏法,给你妹夫出口气。”

黎千程点了下头。

宫行瑜又接着说,“黎小姐,你照顾二爷,我们就先走了。我已经交代了护士站,隔几个小时后会给二爷来换药。”

“好,路上小心。”

黎千程和宫行瑜走后,病房里又安静了一度。

颜城站在两米外的沙发旁,望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黎相思。女孩拿着一本杂志看,仿佛并不太在意寒沉的伤势。

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过于倔强了。

太恨,太怨,太犟……这些过分的情绪,会遮盖眼睛,看不到事情的另一面。

上辈子的她,因黎相思死在矿场,就把一切的怨恨放在寒沉身上。从未想过也不去想寒沉会对黎相思有真心,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