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不睁开,先骂了人再说。
几秒钟后,听见电话另一头不慢不急,低沉稳重的声音:“是我,寒沉。”
一个激灵,一阵冰凉从他脊椎尾窜上,整个人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一双手握着手机,“哥、哥哥哥……”
一连吐出好几个“哥”字。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抹了一把眼泪。要哭了,“哥,你恢复了啊?记得我了?哥你记得我了……!”
电话这头,寒沉一只手握着栏杆,微微弯着腰。
听到寒季的声音,眸色又沉了点。
记得,当然记得。
他还记得你和林工两个人,那日在病房里像唱双簧似的,把一切都招出来。
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他头上。
当着相思的面。
“今天是29号,我和相思结婚三年的日子。你和林工准备一下,按照事前说好的计划完成。”
“好!我立马就去做。”
“另外一点,记得我还没恢复。”
电话另一头顿了几秒,而后听见寒季的笑声,“好嘞,哥你还想装病,让嫂子好好疼你一段时间吗?我懂我知道,我一定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