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他的妻子,这是最基本的事。”

黎相思转身要走,韩遇白又问,“出了韩家,我还能叫你相思吗?”

“我和寒沉是隐婚,我现在也是艺人,在外面,我们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你喊我的名字,是正常的。”

黎相思进了门。

望着女孩的背影,疏离又清冷。

男人脸上浮上一层忧伤。

她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相思,无尽相思。

如果注定得不到,为什么一开始要遇到?

明明,是他先遇见她的。

是他先喊了她的名字——相思。

二叔插足,却能得到相思的情。他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渴望得到,却得不到。

风卷起落在草地上的落叶,吹到男人腿边。

他低下头,是一片蝴蝶兰花瓣。

他记得,相思第一次来韩家大院时,才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