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是女人,有怜悯之心。
“我没想管,我也管不了哥的事。我只是,有点同情她。”
寒沉坦白,“那天晚上我收到千程的信息,侑夏在意大利市中心跑了。千程和我不止是系在你身上的亲属关系,我们还是合作伙伴。他的请求,我需要给几分面子去帮。”
“如果你接到侑夏的电话,对于你,我是一颗心软到了底。你求我帮侑夏,我肯定会帮。”
“但若帮她跑了,黎千程发起疯来,我不好做。你不了解你哥哥,也甚少了解圈子里的人,有些事情牵一发动全身。”
黎相思懂。
在机场那日,她见到了那样的黎千程后,她渐渐开始懂了。
高处不胜寒,寒沉是韩氏集团的总裁,韩家的继承人,不光外界多双眼睛明里暗里盯着,就连韩家的人,也心思不纯。
若黎千程因侑夏的事情与他为敌,也许他日后会背腹受敌,损伤肯定不会小。
“我知道了。”她回了一句。又解释了一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哥的做法不妥当。”
寒沉按着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别管了,嗯?”
女孩点点头。
韩青青的女训,在抄了两个月后,终于是抄完了。
离开韩家祠堂,望见外边的阳光那刻,韩青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她的右手还是很疼。
疼,才能让她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