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寒季喝醉了……”

宫行瑜的话一出,众人都没了声。

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好半天,顾泽才张了张嘴,开口:“那个小助理,胆子那么小。要是被寒季抓住,怕是逃不了吧?”

宫行瑜立马站起身,“我现在就去a09,万一寒季把人给睡了,二爷夫人找我麻烦就糟了。”

又五分钟后。

宫行瑜从a09回来。

垂丧着脑袋,“寒季那厮把门给锁了,总统套房的门,在外边打不开啊。”看向寒沉,“二爷,你夫人不会弄死我吧?”

寒沉笑:“你这么怕相思?”

顾泽不慢不急说了句:“黎小姐说你没回她短信,还带了句,你好样的。”

下一秒,原本嘴角带笑的男人,面色一僵。颀长的身子从沙发上起来,抬脚便往外走。

“二爷你去哪?”顾泽看戏。

寒沉头也不回,“去认错。”

众人:“……”说得好像你自己不怕黎相思一样。

晚夏的京城,闷热被早晨的风吹散。

清凉许多。

露天花房的百合花开得正好,清风夹着花香,飘进主卧的落地纱窗内,落在女孩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