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思掏出手机，接通了艾北打来的电话。

“小艾。”她先喊了一声。

电话另一头起先没有声音，后来才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哭泣，艾北开口，通过电话线传过来的声音，满是颤抖。

——姐、姐……我好怕。

“你在哪里？”黎相思起身，抬脚便往二楼去。

几分钟后换了衣服又匆忙走了下来，往玄关的方向走。“在自己公寓？你先好好待着，我就过来。”

公寓。

黎相思到艾北的公寓，是二十分钟后。

门是虚掩着的，艾北给她留的门。

屋子不大，只够一个女孩子独住。黎相思视线中装进那个胆怯的女孩，她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缩成一团。

穿着睡裙，裙摆到膝盖，能看见脚踝明显的青紫痕迹。

还有她白皙的脖子上，那刺眼的红。

黎相思并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女生，看到这一幕，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上去，将艾北搂进怀里。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怕，等你缓一会儿，就告诉我谁欺负你。”

艾北一个劲儿地摇头，“我、我不能说……”

黎相思看着她，“在京城，就算是权贵也得给黎家韩家几分面子。不用怕，你告诉我，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