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跌落的趋势,黎相思眼睛都没眨,直接摁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水池里面浸。

眸子,一贯的清冷。

“黎……”黎可期话未说完,整个脑袋都被淹没在水里。

淹了几秒钟,又被提了起来。“黎相思你疯了?”再次被按了下去。

一双手不停地在水面上扑打,求生的本能。

“脑子清醒了么?”黎相思将她提起,黎可期头发湿透,沾满水的小脸,离荡起剧烈波澜的水面很近。只要黎相思稍稍用力,又可以把她按下去。

“给寒沉下药?在国外待了段时间,把脑子弄坏了?”

“黎相思你神经病!爷爷不会饶了你。”

夏风燥热,落进古老的祠堂里,却还是捂不热祠堂的阴冷。

黎相思轻笑了声,那股子寒,倒是比祠堂更冷了几分。“把你淹死,也没太大关系。”话落,又将她按了下去。

这次她没急着将黎可期提上来。

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水面上“咕噜咕噜”冒起的气泡。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让黎可期溺毙在这水池里。

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挑衅,她没意见。

但涉及了寒沉,黎相思便清冷不起来了。

一个人总是有底线,纵然性子清冷与世无争,但全身上下也会有一处逆鳞。

见黎可期的双手有些虚脱无力了,黎相思才将她拉了起来。翻了个身,后腰靠着泉水池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