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今晚要是出不了这个包厢,那她一辈子都完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纵然她已经残破不堪,但也不是人尽可夫。

坐在沙发一角的男人倾身倒了杯酒,淡淡笑着,“我和她不熟,没什么关系。你们继续玩,不用顾及我。”

黎可期握紧的双手恍如泄了气的气球,突然松开了。

从高一就暗恋上的男人,这么多年了,她也执着了这么多年。原来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他也能这么冷漠。

喜欢寒沉,好累啊。

心里那一点点的眷恋,对往昔初恋的回忆,都伴随着寒沉这句冷到人骨子里的话,而破灭了。

她怎么会喜欢上寒沉?喜欢这样一个,冷血无情,毫无人性的男人?

黎可期闭上了眼睛。

两行眼泪从她眼角流了出来,顺着鬓角落入发梢。

四面都是男人的笑声,满身的酒气,令她作呕。

但更令她恶心的,是自己曾心心念念的初恋。还有,以前喜欢寒沉的那个黎可期。她突然,好恶心那个时候的自己。

妈,我不想嫁给寒沉了。

嫁给这样的男人,她怎么会幸福?就算是装,也装不出丝毫的幸福。

他能冷漠地坐在那,围观她被侮辱而一言不发。就算说了话,说的却是视而不见,任由她被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