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相思没走出来,这辈子我可以走出来。”她抬头望向寒沉,“你说得对,我是一个被秦司霆宠坏的坏小孩。”
上辈子无论是什么场景,无论现场有什么人。只要秦司霆站在她身后,她便敢指着别人骂。
尤其是骂寒沉。
有一次国际性的金融聚会,国际各大商业圈子的老总,精英都在局会当中。她看到寒沉的第一眼,就骂了他一句“渣男。”
当时寒沉睨了她一眼,她便觉得心里十分不痛快。顺手拿起一杯红酒,就朝着寒沉的脸泼了过去。
泼完,立马怂了。被寒沉扫了一眼,她背脊都凉了。
于是立马往秦司霆怀里跑,一跑进他怀里,心里那股勇气就出来了。
寒沉当时走过来,低下头看着她,说:“颜城,你被秦司霆宠坏了。”
“……”
颜城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上辈子他能少宠我一点。也不至于这辈子他这么欺负我,我也无法做到完全冷眼冷心。”
“可能,总有一天能做到。”她转过身往病房方向走,“不和你说了,我要回京城了。”
开了病房门,颜城站在门口,“宋忘年,走了。”
与宋忘年同时吃惊的,还有黎相思。
在颜城这声话音中,黎相思余光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秦司霆。
男人脸色苍白,眼眸深邃,没有戴眼睛,显得有些阴郁。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的样子。
果然,下一秒就佐证了黎相思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