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店里的一幕,他整个人都愣了。里面那三个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三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他娘的,黎千程要办婚礼,他费了好大心力才弄了近百条婚纱,装在大厅里,等着这三个姑奶奶来挑。

现在好了,还挑个屁啊!

全毁了,不是烂了就是糊了奶油脏了。

宫行瑜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上,差点原地去世。

店员见他脸色实在不好,开口安慰他:“老、老老板,没关系的,您看开点……”

“天哪!”宫行瑜惊呼出声。

店员看过去,就看见侑夏拿起一盆装有玫瑰花瓣的水,泼在了墙上的现代化派油画中。

这三百平米的婚纱店,里面所有的壁画都是真品。

店员不打算安慰她老板了,因为她也觉得很肉疼,白花花的钱啊。

宫行瑜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抖着指尖拨了一个群聊的电话。

对方三个男人同时接通。

“做什么?”黎千程问。

“有事?”寒沉问。

“干嘛?”宋忘年问。

宫行瑜忍着一口气,“ifs商城婚纱店,我的店子要被她们三个人拆了!”

寒沉笑:“那是你的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