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十五年的流浪生活,您锻炼阿寒的忍耐力。在伦敦金融中心挑了十来年,挑中林工这个后生,利用大姐让林工认识了阿寒,两人成为挚友。”

“您帮阿寒铺平道路,为他选择最好的人生。可他长大了,好像不买您的账。为了一个女人,处处和您对着干,顶嘴,忤逆,大概都做了吧?”

“要是我的话,这样的儿子直接打死,留着让自己烦心啊。”

韩振南偏过头,冷冽的目光落在韩振北身上,只随意看了他一眼。“父亲当年寄希望于我而不是你,你就应该知道自己这辈子赢不了我。”

韩振北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就没再回过京城。一直到七年前韩家祭祖的时候,才带着韩陆奇来认祖。

他人不在京城,那颗心却留意着。这些私密的事情,韩振北清清楚楚地说出来,暗地里肯定费了不少力气。

他这个弟弟,这一辈子没什么事做,唯一的用心,都放在他身上。“韩振北,你能活到现在,是父亲临终的遗愿。”

韩振北笑:“原来大哥不杀我,是因为父亲不准你动手?那我占便宜了,我会看着大哥你死的。等你死后,我帮你照顾大嫂。”

韩振南没再理他,上了车,离开了。

男人走后,韩振北立在原地没动,眸子一点点阴了下去。他接了一个电话,“意大利是秦家的地盘,抓人没这么容易。秦司霆既然藏着寒晴天……秦氏集团倒了后他又回京城,为了什么?”

韩陆奇:“永城矿场崩塌,秦司霆为了救黎相思受了重伤。颜倾昨晚到永城医院,他已经被秦家那边的人转移走了。”

韩振北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多男人,竟然被同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都围着她转。“你最近休息一段时间,这件事不急。”

“好的父亲。”

黎相思也受了惊吓,回梅园的路上,在车里睡着了。

下车时寒沉没叫醒她,走到副驾驶座那边,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往别墅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