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遇白老婆从楼上摔了下来,在医院抢救了四个多小时。相思不放心侑夏,就专程过来看你两。相思想嘱托你,让你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跟着侑夏,以防万一。”

“人没事吧?”黎千程问。

“没事,母子平安。”

“人没事就好,韩遇白老婆都九个多月身孕,要是哪一个伤了,就可惜了。现在夏夏怀孕八个多月,她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总喜欢胡思乱想。”

“说,要是她生孩子难产怎么办。宫行瑜说她的胎很好,可以顺产。我本来挺放心的,被她这样叨叨,弄得我每天提心吊胆的。”

“我威胁了宫行瑜,要是夏夏生产那天有什么意外,就让他断子绝孙。”

寒沉:“……”

韩家传来韩老爷子病重消息,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后。

三月初的午后,春雨绵绵,雨滴从树梢打落,坠在地面上,形成大小不一的水洼。

油柏路被雨水冲刷干净,仿佛万物都在接手上天的清洗。

韩家老宅,主楼客房里。

这间屋子,已经三十多年没有人住过,但是却很干净,有人定期打扫。这也是韩家老宅,唯一一间终日上锁的房间。

钥匙,只有韩振南才有。

男人躺在床上。

这间房里的布置同三十几年前一样,粉白色的基调,十足的单纯小女生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