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寒晴天的脸,“晴儿想要什么姐夫都能给你。”

“我知道呀,姐夫很疼我的,跟姐姐一样。等我嫁了人,我还会常来看姐夫的。”

那是韩振北第一次,见到韩振南眼眸瞬间冷了下来,眸底说不清是霸道的占有,还是无奈的嫉妒。

总之,很复杂。

韩振北喜欢他那股复杂的情绪,因为他知道,那个美丽的女孩,将会成为他大哥心里一根刺。

那日后,他便在京城住了一段时间。

果真如他所想。

韩振南一听说他来了京城,便时时刻刻将寒晴天护得密不透风,生怕他欺负了那个女孩。

某天他便大着胆子在宴会厅上摸了摸寒晴天的手,韩振南不顾那是汉国八大家族宴会,当场就把他打了。甚至掏枪冲着他的太阳穴,一双眼如嗜血般煞红了。

还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韩振南。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辈子,他韩振南输了。

“……”

韩振北望着墓碑上那四四方方的黑白照。

黑伞之下,男人眯了迷眸子,道了句:“大哥,你输了。输给了我,输给了你自己。”

其实,还是输给了一个女人。

他将一枝黄菊弯腰摆在墓碑前,起身时望了一眼移植满蝴蝶兰的墓地。而后,目光稳稳地落在碑上韩振南的黑白照片上,韩振北轻笑了声:“寒晴天在我那里数年,我没碰过她。”